归下车,这博陵道的府衙比郡衙气派不知几何,红墙黛瓦、朱漆大门、铜环锃亮、醒狮威武、把守森严。再次呈递文牒,府衙内走出一中年男子上下打量了傅时归一番,便从衣袖中抖出一只布袋交给府兵,那府兵一掂量立刻眉开眼笑,连声喏喏后便转身欲走。
“哎,你们”
府兵推开傅时归的手,说道:“这位是道衙的张管事,你在道衙的这些时日就听张管事的话!”
傅时归眼看着两名府兵开心的架起马车离去,回头看这个张管事,脸庞白净、腰身微曲,说起话来细声细气。
“梁道倒是用心,提前就把你送来了。也好,接下去的几日你就暂且待在官邸内,等牵机师将部的少年找齐了,自会来到这里的。..co
“好,一切听从张管事的。”
一听这话,张管事挑起一只眉眼讪讪道:“听话是听话,就是不懂规矩。”
傅时归急忙检查自己的言行,可回顾一阵也没发现自己有何不妥,可看这张管事冷淡的脸,又不知如何是好。
“时归有做的不妥的地方还请张管事直言,时归一定改!”
“哼,我从来不教人!”
傅时归没想到自己的推让和谦虚反而让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