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吾道、识吾心、推归一、方生元”
朗朗读书声从一所貌不起眼的小私塾内幽幽传出,小私塾坐落在安平郡的西北边,从小私塾步行至郡中也不过半个时辰,郡共计五十户人家,总人口不过两百余人。按照帝国的地域规制:国分为十个州,共下辖三十六道,其下再分一百八十个郡,安平郡遑论放在整个帝国,就是在拥有四个郡的博陵道之内也是规模最小的。
安平郡虽小,可是水田纵横、阡陌交通,是个不折不扣的农业重郡。农人们在劳作着,春风化雨的四月,阳光明媚、雨露滋润正是农耕好时候。农人们用相对干净的手背擦拭额头的汗珠,听见了从小私塾方向传来的孩子们欢快的笑声。
“哎,私塾就是私塾,这才什么时辰就放课了!”
“又能如何?官塾哪里是我们这些农人子弟能上得起的”
“未及束发的年纪正是读书的好时候,这样半日闲,如何能成才?”
“好啦孩子们的事儿先放一边,这些日子缴税官就要来了,我们还是考虑今年的粮税吧!”
一听到“粮税”农人们便只好弯腰埋头继续苦干了。帝国的官税包含许多种,其中一种便是粮税,针对的就是农业发达的道郡,帝国的粮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