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女子眼看少年走进了炊室,放下陶盆有些嗔怪道:“好端端的为何又要责怪归儿,他小时受过伤你又不是不知道!”
“我哪有责怪他,我是怪我自己!”男子捶了捶自己的胸口,“当初是我没有保护好归儿,自己还这么没用,就这么几分薄田,生活如此清贫,是我对不起你们母子!”
“琰!”女子保住了男子,带着哭腔道:“不要这么说了!我们何曾怪过你,我想要的只是合家团聚,就算苦一点累一点我都不在乎!”
“你的心我怎么会不明白,我担心的是归儿,这不,今年的缴税官这几日就要来了,一旦交完粮税,剩下的钱粮都不一定够归儿继续读私塾了。..co
“怕什么?这些年我们什么困难没遇到过,我还有镯子呢!”
“不可以!”男子坚定的反对,“那是我送你的唯一一件首饰!”
“你的心意我一直知道,从过去到以后,眼下是归儿的学业重要,日后我们有余钱了再去赎回来。”
“不可,我不同意!归儿的事儿我会解决的,把镯子留下啦!”男子搂住女子带着祈求的口吻,女子心疼的伸手揽住男子的头。
这一幕,这些话悉数都被少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