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姆斯·罗根·豪利特,他是路明非的手下,也是经由路明非才能进入学校的校工,他会参加袭击肯定和路明非脱不了干系。”施耐德无视了古德里安哀求的眼神,将自己的猜想说了出来,而且有理有据。
“或许是詹姆斯校工自己接下的赏金任务呢?”古德里安跳出来为路明非辩解,再不辩解他的终身教授资格就要飞了,“詹姆斯校工虽然是路明非的手下,可路明非也不应该会管手下的私生活,詹姆斯校工说不定只是接了赏金任务赚外快呢?因为一个人而把另一个人定罪可不是一个教育家会做出来的事!”
不得不说古德里安的理由很好,也很有道理,人家说不定就是接了个赏金任务赚外快,只不过任务的目标刚好是学校罢了,因为一个人做的事而把与他相关的另一个人定罪也太草率了。
“那你怎么解释昨晚路明非和结城理为什么不出手?要知道就连芬格尔都出来保卫学校了,可他们两个作为校内战斗力最高的学员却一直不见人影,等到他们出现的时候事情已经结束了,而且出现的人也就只有路明非一个,结城理哪去了?”古德里安的好基友曼施坦因问出了另一个疑点,一个最致命的疑点。
“这个……”古德里安无言以对,他想不出任何路明非和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