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起淮耳听着这话忙跪了下去,屋中烛火通明, 而他屈膝跪在这铺着毛毡的地上, 脊背挺直,下颌收紧。..cop> 此时夜色已深, 也不知是不是哪一扇未曾紧闭的轩窗处漏进来了一些风,竟打得屋中烛火轻轻晃动,却是让这原先明亮的室内也变得有些昏暗起来了。陆起淮未曾辩解也未曾推脱, 他只是这样直直跪在这地上开口说道:“今次之事, 的确与儿子有脱不了的干系。”
沈唯闻言也未曾说道什么。
她仍旧端坐在圈椅上,手上握着温热的茶盏, 一双杏目放在陆起淮的身上却是在等他继续往下说。
陆起淮眼见着沈唯面上的神色便也未曾遮掩, 他只是开了口把今日的事先与人细细密密说了一遭:“今日在外院的时候,儿子便发现二弟和霍家一个丫鬟走得很近,那丫鬟…”他说到这是又悄悄抬了眼朝沈唯看去,跟着一句:“正是今日溺水的青柳。”
等说到这——
他见沈唯仍旧静默着未曾开口便又继续说道:“原本儿子是想先行离开, 只是那处就一条小道,儿子怕引得他们误会便打算等他们走后再行离开也不迟。后来, 儿子便发现二弟给了那丫鬟一锭银子还有一包药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