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莲一惊,慌忙摇首:“没、没有。”
天啊,难道她能知道我心里在想什么?
方可欣看了她眼,挥手让她们退下。
梳洗过后,她躺下歇息。
今日一连串的事,以及还在作痛的脑袋,令她倍感疲惫。她抚上并无伤痕也没有的胸口,缓缓握紧了拳头。
既然能再活一次,她必要过得极好,绝不再轻易交付真心与信任!
这一觉她直接睡到了翌日清晨。
天色尚早,她神清气爽的起了床。多年的习惯令她没有睡懒觉的习惯,便是换了具身体,换了个世界,这点习惯也没有变。
待彩月前来侍候时,她已在院子里打完一套拳。虽说她眼下的身手相较这里的许多人都强悍,但对她而言还远远不够。
她素来信奉,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一切都是纸老虎,力量才是她在这个世界安身立命的最重要保障!
彩月边替方可欣梳妆,边说道:“听说昨晚上三小姐突发怪病,身上无伤无痕的,却疼得厉害,也不知是怎么回事。”
方可欣挑眉,“噢,还有这事?请了大夫吗?”
“二姨娘央了老爷,接连请了三位大夫进府,可都未诊出个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