鲛海岛四面海潮涌动,空灵的歌声从四面八方传过来,凤留白手下一动,便设下了一道结界,然后气定神闲地坐于一处,姿态慵懒矜贵。..cop> 昔九欢也醒了过来,警惕地注意着周围的动静。
倒是砚月,十足十地被小屁给收服了,竟直接对着不远处涌动的海潮喊
“阿容将军,我知道是你,快出来呀。”
此时砚月口中的阿容将军,则满脸黑线,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从海中一跃而起,银甲战袍加身,发丝高冠,英气的眉直入云鬓,手上拿着一把长缨枪,一上岸,鱼尾便化为双腿,直冲结界。
“无耻凡人,贪心不足!竟还妄想伤我鲛族血脉!”
与凤留白布下的结界剧烈地碰撞,最后被反弹回去,心脉具震,隐隐作痛,而结界,却不曾动摇半分。..cop> 隔着一层结界,昔九欢的脸隐在夜色中,声音清脆而明亮
“阿容将军是吗?其实,你大可不必如此大动干戈,我并无伤砚月之意,此次前来,实为求见你族鲛人王。”
闻此,他像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长缨枪怒指昔九欢,沉声而道
“不过是区区凡体,还妄想见吾王,兼直痴人说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