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在校的时候有被学校记过的记录,是不会被录取的,所以谢珍这么说。
周淳听后,觉得这个理由很充分,但他自己却莫名地不想很快表态。
谢珍见周淳不说话,又说:“要不我给你钱吧,一个月给你十块,你看行吗?”
“挺大方啊,你哪儿来的钱?”周淳把汽水瓶放到饭桌上,看向谢珍问。
“反正我不偷不抢,这是我唯一能告诉你的。”
“又是这么句话……谢珍,要是你能告诉我钱从哪儿来的,我以后就不叫你请客吃饭了。”
一个别样的理由,说服自己。
谢珍一听,很高兴,她想了想,组织了下语言,说:“我认识了城里的一家钟表店的老板,帮她干活,她给我一些钱,让我能够请你的客,手上有一些零花钱。”
“钟表店?我很怀疑,你能干些什么跟钟表相关的活儿?你不会是骗我吧?”
“你要不信,可以去云翔街的港华钟表店问啊,你问那个罗老板是不是让我帮忙干活啊?”
周淳听到谢珍连具体的钟表店的名字和老板的名字都说出来了,而且说这个话的是一脸坦然,根本不像是说假话的样子,也由一开始的不相信变成了半信半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