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启七年秋,浙江台州
一个破烂低矮的小土院子里。
“刘老爷,求你了,在宽限几天吧!家里实在的没有东西可以卖了!”一个满脸土色风霜,衣服破烂的汉子跪倒在一个肥胖的富家翁面前,不停的磕头哀求。
“宽限?怎么宽限?我宽限你谁宽限我?说好了借你五钱银子给你婆娘看病,一个月后收成了还我二两银子,现在已经是第两个月了,你银子没有还,现在已经涨到六两了!”富家翁摸着满是肥肉肥胖的肚子,恶语厉色的说道。
“可是,你没有说第二个月是六两啊!之前你不是这么说的啊!你之前说不着急还,可以在缓缓的!”贫苦的汉子抬起头,因为贫苦和常年在田里劳作,风吹日晒的。汉子的额头上的皱纹,皱起如同苍老的树皮。
“是啊!是不着急还,可是我也没有说拖延不涨借资啊!”富家翁看着脚下不断哀求的汉子冷笑道,不拖着你们,怎么让你们这些下贱的土疙瘩把部家产都给我?
“没事,现在还不起,我也明白,当下世道艰难,大家都不好过。不是本老爷不照顾你,你不是有两个女儿吗?抵一个给老爷我,老爷我就在给你多宽限几天!”
“那怎么行,我家闺女可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