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照嘴唇嚅动,林翔就觉有极细的声音传入耳中:“小子好大的胆子,姓甚名谁?竟敢夜探‘落叶山庄’,当真是活的不耐烦了。”原来那日司空照在天寰山庄与叶峰争斗时,林翔尚在台下,待林翔上台,司空照早已远走,是以林翔识得他,而他却不识得林翔。林翔见他以传音入密的功夫询问,自己自扪尚未达到如此境界,刚想开口说话,就听屋内裘卦道:“就算叶峰难以见着,那司空先生可是容易见得着罢。”房上的司空照见裘卦突然提到了自己,微微一诧,他本不欲管这种胡事,但此时却不得不听下去,便随手点了林翔的哑穴,让他发不出声音。
苏春声音一寒,道:“阿二,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言语中已大有威胁之意。裘卦平日里被他训斥惯了,闻言不由自主的头颈一缩,旋即一挺胸,道:“人争一口气,佛争一炷香。想我兄弟二人对少爷忠心耿耿,今日撕破脸皮,也是迫不得已,实是少爷欺人太甚。”苏春听到此处,心下已起了杀意,但面上仍不动声色,笑吟吟地道:“阿二,你说的也有道理,是我做的过了,为了一个女人破坏你我的兄弟感情,甚是不值,我在这里给你和阿大赔不是了。”说着,拱了拱手,又道:“阿大,你要出气,那也好办,这女人就交给你罢。”小柔一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