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学校。
戚天璞反复确认过了,时间,年龄,地点,都完符合。
祁连胜的家庭背景显赫,父亲是当地教育局局长,母亲是某厂厂长之女,他凭借着家里的关系一路顺风顺水,当年奕荣一事恐怕就是家里用钱和权摆平的。虽然可以查到的资料显示这个人品行优良,但是年纪轻轻便参与如此恶劣的事件,做过的荒唐事怕是不止这一件。
这个看上去温文尔雅、面目慈善的为人父亲,这个获得各种荣誉称号的优秀教授,恰恰就是当年的禽兽之一。
奕荣被迫退学,背井离乡,遭人唾弃,可作恶者却生活美满,平步青云,为人称赞。
怨恨的藤蔓在戚天璞的心里疯长,它缠绕在戚天璞的每一寸肌肤,渗入到戚天璞的每一滴血液中,紧紧攥住她的心、肺、脖颈,让她喘不上气。她的头像是被谁硬塞进一把碎石子一样,又疼又闷,万分难受,她恨不得拿一把刀将自己脑子劈开来让自己好受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