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他对花婆婆的感官不错,但是防人之心不可无,花婆婆心思如渊,让人看不透。
这一切也只是花婆婆的一面之词而已,若是这是一个圈套又怎么办?圣树又到底是善是恶呢?
许多东西赵轩都不了解,虽然答应了下来,但是也不能贸然前去。
于是他问道:“花婆婆,我是否能带人一同前往?”
花婆婆愣住了,脸上出现一抹为难之色:“那人可在此处?如果不能判断那人的心性,我不能贸然带人前往花之谷的,我花之谷人微势小,如果让一个邪恶之人进入,那怕是一场大灾难,还请小友见谅。”
“那人现在不再此处,不过距离索托城不远,只有几公里的距离,或许你也听过他的名号,他封号‘玉君’。”赵轩笑道。
“既然如此,那就再好不过了,玉君冕下我也曾听过他的名号。”花婆婆似是松了一口气,然后接着道。
“不知小友现在居住在哪里?我们明早好去寻你。”
赵轩将他居住的酒店名字告诉两人,花婆婆再次拜谢,然后在花之女王的搀扶下离去。
待两人走后,赵轩的目光重新变得深沉起来。
“十万年植物系精神类魂兽……还真是想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