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抬头看了看头顶,只有高楼大厦,因为夜深了,黑乎乎的,也看不出个所以然,他心想,有可能是想不开跳楼的人吧,唉,何苦呢?
青年这么想着,深深的叹气,挣扎着,把人背到了背上,蹒跚的向着远处走去。
秦安市,杨冬青很着急,因为陆晨竟然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打手机也没有人接,这是要旷工的节奏啊。杨冬青认识陆晨这么久,还从来没有见过陆晨有旷工的时候,就算有事,那也是请了假的。
当然,就算旷一天工其实也没有什么,陆晨是主管,只要上面不来检查,他一天不来什么事情都没有。但是杨冬青担心啊,你说前两天才揍了那么一大帮子人,那些人不得报复吗?万一陆晨出了个啥事,那可怎么办?
杨冬青忍不住打电话询问闫舒心,但闫舒心却无所谓的告诉她让她尽管放心,这世上谁出了事也轮不到陆晨出事。
陆晨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只能算是门板的床上,身上盖着一床破棉絮,黑乎乎的,一股熟悉的霉臭味传入鼻孔,让他愣了愣神。
“这是什么地方?我这是怎么了?”
陆晨只记得当时自己听到一声巨响,然后本能的收了三轮车,再然后就什么也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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