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号烟吧”的门虚掩着,写着“闭店”的小木牌挂在门上,楚烟寒迟疑了一下还是推门而进。
十五的月光透过天窗将屋子照亮,纳兰优一个人坐在“向日葵”下发着呆。那被楚烟寒长期阻咒的圆满月亮像是和她较劲似的透过天窗将明亮的光洋洋洒洒的落在那些向日葵身上, 糅杂着馥郁的光芒深深刺痛了楚烟寒的眼睛。楚烟寒闭上眼睛,脑中最后的成像定格在优象牙色削瘦的脸孔上。
“心事?”
楚烟寒拉开一把椅子坐在优的对面,她把一盒烟“啪”的扔在桌上从里面抽出一只叼在嘴里,没头没脑的丢过来一句。
“嗯?”优回过神来见是楚烟寒很意外。
“喝点什么?”
“水。”
优意味深长的看了楚烟寒一眼,站起身来。
纯净的水装在擦得晶亮的杯子里,端杯的人有着略带自闭沈默而修长的手指。楚烟寒接过杯子将它放在眼前,隔着杯子她看到一张模糊不清的脸和脸后一寸寸碎裂的月光。
楚烟寒放下杯子,脸上有着无法调和的缒绻和决绝。
“我是不会和他在一起的。”
“因为他有明亮的笑容和干净的气味?”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