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片刻之后,少家裁缝铺的木门便被人叩响了,而且力气之大,似乎是想要将木门给推倒一样,比起昨日那些鲁莽的官兵有过之而不及。
“砰砰砰砰”的响声震彻了整条街巷,少倧自然早就被吵醒了。
“我次奥,谁啊?有病是咋?大早上的……”少倧发着牢骚,酒意还未从脸上褪去,似乎昨夜睡的太晚。
不过敲门声一直在继续,几乎可以说是撞门声了,少倧终于还是不耐烦的起身,走出了房间,来到了裁缝铺。
“等着,老子打开门一定揍死你丫的!”少倧还在发着牢骚,可就在打开门的一瞬间,少倧却愣在了原地,与此同时,残存的酒意瞬间一扫而光。
因为少倧看到,此时有一个人脸上尽是鲜血的瘫坐在自己裁缝铺门前,而在其身后,还停着一驾破损的马车。
少倧一眼便认了出来,正是昨日一早才去往北宁州的赵二。
“二儿,你怎么了?怎么回声?你脸上怎么这么多血?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少倧着急忙慌的扶起赵二,进了自家的裁缝铺。
赵二没有立即回答少倧,却只是自顾自的流泪,神情甚是紧张和不安。
少倧见状,更为着急了起来,立即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