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连一声叔都不叫的。
“叔。”
“嗯。”这声音低低的仿佛是从鼻腔中发出来的,让他整个人给陈茵的感觉更加沉默孤僻了一些。倒是陪在他身边的妇人,面上担忧之色十分明显。
方大夫又在他胃部按了按,“这儿痛?”
陈世根点点头,多余的他一句话也不说。
方大夫又给陈世根把了把脉搏,只见他眉头时而皱起,时而舒展,最后问道:“你是不是几天前吃了猛吃了一顿之后,又吃了寒凉的东西?”
陈世根目光露出几分茫然,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点头,“那天在山上,又累又渴,我见着黑枣成熟,就吃了黑枣填饱肚子,又喝了山涧的水。”
这大概是陈茵听到他说过的最长的一句话了,方大夫沉吟了片刻之后,还是开了一张方子。
陈茵瞥了眼方大夫的方子,就是一个治疗积食伤胃的方子,上面的药材方大夫也斟酌过,都是便宜又有实效的。
开好方子,方大夫又交代了几句,那妇人和陈世根对方大夫道完谢,就离开了。
陈茵就继续帮着方大夫炮制药材,傍晚回去吃晚饭的时候,陈茵就将陈世根去卫生站的事情说了一下,问道:“妈,我看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