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我自己解决。你们……都别管了。”程瑞无视齐威的失态,转身离开。齐威憋出一脑门子汗,看他就这么走了,虽然自己心里有准备,还是胸口一阵疼。
齐威想起自己和程瑞在学生时代,喜欢登山露营,一队人没人愿意值班,因为天实在太冷,程瑞默不作声的一个人待在那里,不停地生火。自己烧水添柴,陪着他坐了半宿,两人之后聊到天亮。青涩年少的他,总是那么勇于承受,也从不抱怨,如今事业从高处坠落,摔的体无完肤,他仍然波澜不惊的静默。
程瑞,你哪怕说一句求人的话,又能怎样?你哪怕接受别人的主动帮助,又能有多丢面儿?作为朋友的我们,没人会在意你此刻的窘境,这一生,总要让我为你做一件朋友能做的事吧?
程瑞疾步离开,不去在意齐威的任何情绪。不能求他,也不能让他帮,这算什么?自己从认识他开始,就没这么丢脸过,再说几个亿也难为他,那么一大家子人,他父亲也不算是省油的灯,还有个小姨子后母,没必要把齐家再搅成浑水。
最近也不知道为什么,总是下雨,一时间找不到出租车,哈,也坐不起出租车了,剩的家用不多,昨天给斑斑看病,花了一千多块。从来没觉得上千块算钱,忽然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