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确定是赵千成干的?”阿古听了手下的汇报,陷入沉思。赵千成,你做这么恶毒的事,难道不怕遭报应?阿古悄悄去了医院,看到程钧断了一条腿,戴了颈托。阿古知道昆爷一定也会耳闻这件事,所以保持沉默。昆爷先发话了。“赵千成帮着程永年,他们之间的事我知道一些,颂帕让赵千成赚了钱,他现在眼里没有兄弟,没有组织,更没有我这个大哥。看来是时候让兄弟们好好学习下帮规了。”“是,大哥,我知道了。”
昆爷给了令,赵千成从小情妇的被窝里被拖到矿场。“你们是谁,为什么绑着我,知道我是谁?不想活了吗?”赵千成叫的声嘶力竭。“你是谁?我又是谁?”昆爷拉开了他脸上蒙着的布。“阿成,现在要见你真难呀,我还要这么兴师动众的。怎么?钱挣多了,腰板硬了?”昆爷目光凌厉,透过薄薄的镜片注视着赵千成。
“昆爷,昆爷,完全是误会,我哪敢?我最近太忙了……”赵千成换了副谄媚嘴脸。昆爷翻开手机,赵千成的手机上有跟程永年来往的通话短信,还有颂帕给赵千成发货的地点和数量信息。“我做的是正行,兄弟们要养家的。你背着我干这些,你想这些孩子们坐牢?你用我的人我的码头我的船挣自己的钱,这没什么。可是你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