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茵笑着点点头,“但她是走了,可能暂时回不来,你一个人坐着吃喝挺孤单吧,我来陪你喝几杯,好不好?”
肖光捷心想这又是唱的哪一出呀,一会儿说不原打扰冷霜的请客,一会儿又直接要陪他吃喝了,不是挺矛盾的。..cop> 不过吉茵已经坐到冷霜空出的位置上了,也不换酒杯,端起冷霜的酒杯就喝。
肖光捷忽然意识到了,吉茵,不会只是想陪他喝点酒吧,一定是趁冷霜离开之际,要跟他说什么话。
作为章恺的女朋友,吉茵跟他肖光捷都不曾谋过面,按理双方是非常客气的身份,吉茵似乎有点自来熟,好像他们早已熟得像老朋友了。
吉茵喝着酒,很随意地问道:“肖光捷,最近发生的那个案子,被害人叫周齐天吧?”
肖光捷点点头:“对。是章恺对你说的吧?”
“不是,章恺在他业务上的事,从来不会对我讲,我也不会去问他的。我是从报纸上看到的,现在街头人们也到处在传扬呢,各种的消息更是满天飞了。”
“哦,都在说些什么?”
“基本上,人们猜测周齐天的死因是两种,一种是被人打劫,凶手要钱,干脆把人先杀掉;另一种是周齐天死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