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雪芹喃喃说:“我不知道他到底找了几个情/妇,他也不会向我真心坦白,我自己也不可能查清的。”
“你有没有跟他吵闹过?”这也是一个比较重要的问题。
“起初我也跟他吵跟他闹,渐渐地我意识到,我这样做不仅于事无补,还把他推向别的女人的怀抱。所以后来我就偃旗息鼓,变得十分忍耐。”
殷雪芹说得挺简洁,但那意思表达得还是清楚的。
肖光捷不甘心,想了解能深入一些,“你为什么会容忍下来呢?”
“我不想让婚姻完蛋,哪怕只维护表面的形式也要坚持下去。”
“还是你刚才那句话,知识分子的面子问题吧?”
“是呀,他不要面子,我还要呢,他是一个穷小子出身的人,如今混到老板的地步,已经很风光了,而在这个年代里,成功男人玩几个女人,根本不是失面子,相反好像面子大,所以对他来说,面子问题是不存在的,可对我这个妻子来说,颜面尽失哪,我一个大学教授的女儿,找的老公却是个严重花心的家伙,在人家眼里不成了可怜虫吗?”
忍忍忍,这就是殷雪芹想要刻意表达的内容。
冷霜不由问:“他这样胡搞,你恨不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