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猜,他们是要用来进一步考察黄家的,比如到时拍几张照片,匿名给黄家送去,这样就能触痛黄家的神经,然后黄家人受不了这种撕心的难受,只好向他们求饶了。”
“有道理,如果先把尸体扔掉,黄家可能也死心了,反正也找不回了,不管了。但尸体还在,只是不归还,黄老板只看到了照片,明知女儿的尸体还好好保存着却要不到,会发疯的,只能向这帮人妥协,愿意有什么说什么了。”
“对,这是相当狠毒的一招,利用的就是黄家人割不下的亲情,虽然黄妙琳死了,但她的尸体还被一群陌生人给攥着,不能入土为安,而且时时面临着尸体被辱,被毁的危险,黄家人的神经稍一脆弱,就扛不住哇。”
廖阿玫呼地站起来,大声问道:“兄弟,那你说,咱们怎么做?是不是马上赶去,找这个徐狗子,让他把黄大小姐的尸体交出来?”
本来是夫妻,老婆现在都称老公徐狗子了,可见她对老公有多轻蔑和痛恨了。
肖光捷却没那么急躁,他冷静地说道:“如果现在我俩赶去,肯定不利,徐择隆会不会允许我们进入工厂大院都是个问题,就算他接待我们了,会容许我们去检查他的冰库吗?”
“那不是他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