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光捷惊道:“李大贵是负责巡街的差役吧,过去叫更手,负责打更,现在有钟表了不需要打更了,改为专门在深夜巡街,确保镇上的安,他属于你爹手下的办事员。..co
“就是他。”
“你有啥证据吗?”
於金摇了摇头:“我没有确凿证据,所以只能说有疑。但我知道,李差役恨曾秀才,两人结怨颇深。”
“何事结怨?”
“一年前,李大贵看中了本镇北家角的一个寡妇,此妇年轻漂亮,年少失夫,让李大贵垂涎三尺。他便托人向她求婚。但寡妇回话说此生只嫁一夫,誓不再嫁了。但李大贵却发现,此女与曾秀才暗中打得火热,她的儿子就在曾秀才那里读书,她经常借口接送孩子,与曾秀才见面,双方眉来眼去,秋波横生。有一天夜里李大贵月下去敲寡妇的门,寡妇倒开了门,李大贵满心以为寡妇欢迎他进内了,可是迎面一盆冷水泼来,幸好不是隆冬,李大贵赶紧就退,走不多远感觉有人,就躲在路边树丛里,月光下认出正是曾秀才,李大贵就悄悄跟踪,见曾秀才到寡妇门前敲几下,立刻门开了,寡妇笑脸把他迎进去。”
“原来是两人为个寡妇吃醋,明争暗斗呀?”
“李大贵因此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