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了?”
“尸体,确实是曾秀才上吊死了。”
“既然曾秀才是自杀的,你就对於镇长说,这事由他去处理就是了。”
“我问了於镇长,曾秀才有没有留下遗书?李大贵搜摸尸体的衣襟,果然摸到了一封信。..co镇长接过去,展开了念一念。”
“上面写的什么?”
“荒洲孤鸿,去日苦多,枉恋此生,追觅仙踪。”
“什么意思?”
“最初我们也听不懂,於镇长把信递给一边的年轻人於金,让他解读一下,於金是於镇长的儿子,跟曾思鸿一样是前朝秀才,他看都不看就说:曾秀才是觉得此生太苦,前途昏昏,所以匆匆自我了结此生。”
封大晋嗯嗯两声:“说得没错嘛,前朝的秀才相互懂,你看人家於金,到底有个当镇长的爹,他的秀才白考了也没啥,照样活得很滋润,看来曾秀才没活好,厌世了。”
然后问肖光捷:“小肖,依你看,是不是这个理?”
肖光捷本来对这件事不在意,因为他关注的焦点是叶铁龙亲戚家的配阴婚,但偏偏他最关心的问题,叶铁龙不提,反而提到一个刚发生的秀才自杀事件上去。
既然封局长发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