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就像画友在一起,谈画论墨,津津有味,雅兴共赏,既不互通姓名,也不质疑来历,表演得很像回事。..cop> 乔三鼎一边看一边问:“对于这里的景致,你有什么感想?”
“有浪漫,有残酷。”
“浪漫在哪里,残酷在何处?”
“山水浪漫,人血残酷。”
“好,说到点子上了,那我问你,你是来访景的呢,还是来访血的?”
“景血都要访。”
“想访出什么来?”
“如此美景中,为何会沾血光呢?”
乔三鼎在一边坐下来,抓了一根草放在嘴里咬着。不说话了。
轮到肖光捷奇怪了,他停下笔,看着乔三鼎问:“阁下在想什么?”
“我在想,我到这里来,也许是在冒险,那么难道你就没想到来这里访血,也是冒险吗?”
“没有办法呀,有血就得访,因为那血流得有点冤,血中有冤魂,自古说血债必要血来偿,死者已矣,生者总要做点什么。”
“你想做什么?就是到这里画景吗?”
“这景不是随便可画的,每落一笔,必定先研测实地,看看这坡,这溪,这滩,这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