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光捷倒吸一口凉气,原来松仔扮演了两面派角色,在他面前一大说法,在卜连枝面前另一套说法,当然也许他觉得把这话说给卜连枝听没什么要紧,反正这位先生是来要债的,说一说何妨。..cop> 不过恐怕酒蛋会马上得到消息,知道有人追到镇上来,酒蛋会猜不到是姓肖的侦探来了吗?
看来已经打草惊蛇了。
卜连枝见他不吭声了,就主动安慰:“先生,你不要担心,我不会帮酒蛋,债是他欠的,他的事我管不了,你来帮人追债,完可以去找他。”
“你知道他在哪里吗?”
“后坝。”
“咦,不是在斩马场吗?”
“斩马场是住了另一伙人,他们有时一起玩牌而已,酒蛋他们住在后坝的土围子宅里。”
肖光捷有点不放心,“连枝,为什么你愿意给我报这个信呢?”
“我要是说了,你不会认为我黑心吧?”
“黑心?怎么会呢?”
“因为我觉得像他们这样的人,迟早是要祸害别人,为了钱,他们什么也干得出来,我小时候就骂过他,说他将来一定干坏事,天理不容。他现在借别人的债,一定是赌输了,没有钱的来路,一定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