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光捷继续问:“你提到了制冰厂的老板娘,你对她印象如何?”
“说真的,我当面骂过弟弟,叫他别跟这种女来来往,但我心里还是挺佩服她的,这个女人不简单,是有才华的,做生意,应付人,很有一套,如果她不是有夫之妇,是单身的话,哪怕她年岁比焦恩大,只要他俩真有感情,我作为哥哥也力支持他们在一起,但实际上我那没出息的弟弟是配不上这个女人的。..co
又一个意外,林马窦是欣赏廖阿玫的。
“你知道廖阿玫另有情人吗?”肖光捷又问。
“知道,是那个姓葛的吧。”
“你怎么知道的?”
“焦恩有一次喝了酒,在我面前诉说的,被我又骂了一顿,他不服,说要跟那个姓葛的竞争,你说你们俩有个屁竞争资格,都是吃软饭的货色,不好好找个老婆,像两只蚂蟥一样叮着一个女人,丢脸吧。”
肖光捷笑起来,“我也这么批评过焦恩,其实廖阿玫是真想跟葛跳峰成婚的,就不知葛跳峰是不是可靠,廖阿玫跟焦恩只是一时偷欢而已,焦恩大可不必当真。”
“可是糊涂蛋陷在其中是骂不醒的,这可能是他命中的魔障吧。”林马窦有点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