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就跟你断了,现在女儿也长大了,不需要我们操心,你要想让我伺候你,说不定我还能死你前头,再拖下去你也麻烦,是吧?”
她说着,斜眼扫过透明茶几上的大红色发圈。
如果唐父没有女装癖好,那么它一定是其他女人留下的,不至于同居,但肯定有其他人来过家里。
唐天吉顺着她的目光望过去,心虚地挪开眼睛。
就像妻子察觉到的那样,分居五六年,但凡是个正常男人就不可能不找别人,再长的感情也得变淡。
而且数年后重看妻子,还是穿着不起眼的半旧大衣,袖口都磨白了,可见在外面混得并不风光。
唐湖捕捉到父亲脸上的迟疑,趁热打铁地忽悠:“先不说我妈……爸,你们现在的婚姻已经名存实亡了,那张离婚证有没有都没区别,有的话你还能更自由,再说你是我亲爸,以后有个三长两短,我还能不养你吗?”
大多数人结婚生子只是想延续一个生命养老而已,因为自己无法承担人生,所以干脆找别人帮衬。
她清楚唐父有多少积蓄,时至今日,早就看不上那点小钱了,所以像豪门争家产的大戏不会出现,再许诺养老,应该能解决父亲心里最大的顾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