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父没听出这句话里的淡淡嘲讽,不见女儿太久,自动理解成了关心,便赶忙将垃圾袋放在门口:“天气冷,你们赶紧进来吧。”
客厅茶几上堆着不少啤酒罐,还有在罐子上碾灭的烟头,可见独居在这个家里的人有多邋遢。
唐湖路过一地垃圾,神色如常地坐在沙发上。
“你们喝水吗?”唐父拿起落了层灰的电热水壶。
唐母轻咳一声,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自顾自道:“唐天吉,我回来是要跟你离婚的,明天民政局上班,去把手续办了吧。”
唐父僵硬地愣在原地:“雯雯,你说什么?”
这是他婚后仅有几次的呼唤妻子小名。
唐母直视他的眼睛,一双清亮的眸子无比坚定:“我要跟你离婚,早在几年前就应该这么做了,但现在也不迟。”
“离婚……”
唐父机械性地用双手搓着大腿,看起来可怜巴巴的。
和管生不管养的人渣相比,这个亲爹多少略胜一筹,也没有跟尤雅雅她爹一样弄个私生子出来,对妻女未必没有一丝温情。
然而这份温情是建立在维持“父亲”这个权威的基础上。
在绝大多数男人眼里,他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