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 就按照这个节奏来, 侧面再加一个灯, 两个机位去一个,就不给男主角切镜头了, 在场的无关工作人员先出去一下让演员酝酿情绪。”
楚鹤在片场外喊停,指挥摄像师调整机位,准备先拍两条试试。
哭戏是个技术活, 特别是电影里的哭戏, 当一个演员传达情绪的时候没有感染观众,这个人基本上就可以退圈回家卖红薯了。
但如何传达情绪也是学问,像咆哮教主那样对着镜头使劲嘶吼,情绪是够激烈了,可惜只能被截图做成表情包。
唐湖擦干眼泪, 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揣摩人物, 余光却突然发现片场多了个不相干的人。
李若川坐在小马扎上,也不知来了多久, 只是静静的在那里看其他人工作,也没人跟他搭话, 看起来怪可怜的。
唐湖于是起身, 穿过重重人群:“你过来了?”
“才刚到一会儿。”
李若川抬头, 冲她笑了笑:“今天大概要拍到几点?”
他白天先去自己下榻的酒店拿行李, 收拾好东西以后在剧组住的地方另开了间房, 把家当都搬过来才前往片场。
“不知道, 估计要夜里收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