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脸上压抑不住的兴奋就知道一点都不明白, 我要涂药了,能把脑袋转过去吗?”李若川死死攥住棉被一角,对她的节操极其不放心。
唐湖抿了下唇,才意识到自己根本没严肃起来,脸上挂着如同大灰狼看见小红帽的诡异微笑,眼前还残留着那挥之不去的一幕。
——白衬衫,白大腿,酒红吊袜带。
这时候不犯点全天下女人都会犯的错误,她还好意思做个人吗?
然而唐湖深吸一口气, 尽量让自己澎湃的心跳平静下来:“我只是单纯的关心你需不需要帮忙上药, 里面穿什么又跟我没关系,你再激动下去右手就跑针了。”
“我拒绝。”李若川扭头盯着病房外的一方天空,抵死不从。
衬衫吊袜带, 本来是一样多么纯洁禁欲的正装搭配单品, 但因为他现在右手扎了输液针, 动弹不得,在唐湖不怀好意的目光下才觉得倍感羞愤。
“行,你自己来吧。”
唐湖无所谓地把药膏放在床头柜上,转过身坐在椅子上。
身后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像光滑衣料摩擦着床单,又听见咔哒一声, 是李若川拿起消肿的皮肤药, 在一点点涂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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