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里一时安静。
“我就怕受的工伤太严重, 吃多少烤腰子也救不回来。”白至理看了眼窗外昏暗的天色,打开室内灯,“现在通稿已经发出去了,不管是真粉丝还是有人带节奏挑事,现在帮你去攻击钟子淑的声音不少,你看……”
“我马上去解释一下,就在粉丝群里说吧。”唐湖在沙发上直起身体,伸了个懒腰。
这种无心之举,郑重其事的发条微博道歉显得小题大做, 毕竟还有一票的出轨队嫖=娼队打胎队代表死扛着没有回应。
如果公然哭诉“嘤嘤嘤人家不是故意抢镜头的, 影后姐姐你要原谅我”,更不合适。
一来钟子淑未必能听见她的隔空喊话,二来芝麻大点事情搬到台面上, 难免会有人觉得一方都道歉了, 另一方自持身份不回应是在摆架子。
她不希望因为自己的缘故让钟子淑里外难做人, 所以打算私下将这件事圆满解决,再公开回应。
白至理换平板电脑登录她的账号:“那我帮你去说。”
“不用,我自己来。”
唐湖拿过平板,斟酌字句。
她现在也是有活粉的人了,虽然数量不能跟流量小生比,但大号页面下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