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用针管扎死她?”
白至理看着那支明晃晃的锋利针头, 连连劝阻:“不行不行, 绝对不能这么干。”
唐湖不怕死的拿起注射器在指间转了一圈:“白哥, 难道你还想劝我息事宁人吗?上次故意放黑料让我不痛快就算了,可这次, 她是想整死我。”
哪怕拿出证物当面撕比,田柔姬肯定也不会认账,反正偷偷在包里放针管和下抗抑郁药的事都不是她亲手做的, 这个哑巴亏, 只能让唐湖往肚子里吞。
但她都欺负到头上来了,还怎么忍下这口气?
“不,我的意思是让我来吧,你不适合干这个。”白至理见她动怒,有些愧疚地低头解释, “要当面质问还是背后捅刀子, 都不该让你一个需要注意公众形象的艺人去做,本来都应该是我负责的, 而且这回要不是我没注意……”
一个一拳打死牛的大男人,说话时声音越来越低, 几乎都有点低声下气道歉的意思了。
唐湖见他这幅样子, 将针管举到他眼前问:“白哥, 这个东西又不是你放进来的, 你能怎么注意?”
这种问题还没解决就忙着自责的心态, 本质和外面那些指责受害者有罪的论调, 没有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