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初抿了抿唇, 没有回应。
叶付林紧紧地盯着她,继续道:“所有触犯到我利益的人, 他们下场如何,你最是清楚不过了。可是云初,我真的舍不得那么对你。”
眉头微蹙,沈云初打断道:“窃童案与你们有没有关系?”
叶付林顿了一瞬, 方才答道:“没有。”
“我知道了。”沈云初淡淡道。
眼睑微垂, 长长的眼睫将所有情绪尽数遮住,沈云初站起身来,将椅子搬回原处, 随后转头对叶付林道:“你好生歇息吧,尽早回西辰去,不要打文央的算盘。”
“我有什么理由不打文央的算盘?”叶付林倚在床头看向她,好笑道。
沈云初亦笑了一下道:“这话倒是不假, 您的野心从来都不小。只是,如今云初是文央临安府知府, 与西辰毫无瓜葛。您若是动文央, 那云初必定奉陪到底。”
话毕,她不再停留, 转身便出了屋子。
推开门,傅家远便迎了上来,低声问她:“怎么样?”
沈云初同他一起向院外走去, 一边回道:“他不承认, 但我觉得定是与西辰有关的。”
“如何确定?”傅家远挑了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