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向她右肩。
“很疼吧?”他看着伤口, 轻声问。
骤然来这么一下, 沈云初有些招架不住, 身子不禁微微僵硬,却仍是摇了摇头道:“还好,没有多疼。”
“瞎讲,怎么会不疼呢?”傅家远一边说着,一边收回手,拿了个小药瓶出来递给她。
“这是什么?”沈云初看着手中的药瓶问。
“止疼的。”傅家远回道。
沈云初觉得有几分好奇:“怎么用?抹在伤口上?”
傅家远摇头,将瓶口的木塞拔开,随后又递回给她:“是喝的,抿一小口就好,不要多喝。”
沈云初看着瓶中微微泛红的液体,呼吸不禁又有几分凝滞。
这道坎儿她是跨不过去了。
熟悉的颜色……熟悉的气味……
沈云初只觉得一股寒意顺着脊柱窜了上去,直冲脑海,将整个人都冻的一哆嗦。..cop> “这是什么?”她尽力平复心情,又问了一遍。
傅家远重复道:“止疼的。”
沈云初倏然抬头看向他,目色微寒:“是啊,止疼,喝了鹤顶红,死了可不就不疼了吗?”
一时间,马车内鸦雀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