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也就不会闯民宅进来捉人。
“叔父……”沈云初气若游丝,说一个字便要喘上三喘,“可有……可有东西给云初包扎一下?府中可有……可有草药?”
“云初你这样不行,叔父去给你找郎中。”沈思一边将帕子扎在沈云初的右肘,一边便要出去。
沈云初赶忙拽住他,可手上早没了力气,只摸到了一片衣袖。
“叔父,”她强撑着唤了一声,“我无碍,不能找郎中,不能出去。”
沈思眼看着外头包扎的帕子又要被血液浸湿,蹙了蹙眉,终是没有听她的:“绝对不行,你这样下去撑不了的。那帮人不敢闯民宅,你担心我出去后会被截住。可你有没有想过,他们定然围在外面不会散,你在这里出不去,也是等死。还不如我出去去找郎中,如果他们真的不想惹是非的话,那么定然不会为难于我。”
沈云初沉默了一瞬,随后道:“还是不要找郎中了,烦请您遣人去找一下贤王,就说沈云初快死了,叫他赶紧过来。”
话毕,她又想起上回同傅家远一起看到沈思和季舜凌相谈甚欢,想必傅家远不一定相信沈思,便随手扯过一张纸,左手沾了右臂的血写下一张字条,递给了沈思。
她左手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