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初微微一愣, 随后确认道:“孟朝拿了我的玉佩去给你?”
傅家远点了点头,将玉佩又轻轻地向她推了推。
心中生疑,沈云初抬手拿起玉佩,仔细地观察了起来。
半晌, 她将玉佩放下,嘴角轻抿。
是她的, 无误。
孟朝是如何拿到这块玉佩的?
“让你查上次是怎么回事儿,你查了吗?”傅家远问道, 语气微冷。
沈云初稍稍垂下眼睑,回道:“尚未,还没来得及查。”
刹那间, 傅家远只觉得胸口有一股浊气突地上涌, 直击太阳穴。
他压住怒火,声音中暗含撕裂:“沈云初,你是不是蠢?”
对面那人却只是垂首坐着,不吭声。
事实上,她也没有什么好说的。
这件事……确实是她蠢。
见她这副样子, 傅家远更加气不打一处来, 咬牙切齿道:“那是北镇抚司的大牢!季舜凌是沧溟阁的人,他被劫狱,你的玉佩却被留在了那里!沈云初, 你还当真是一点都不在乎, 也一点都不上心!”
无需道明利害曲折, 这种事情, 只要随意将经过同任何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