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初心中不安,脑中一团乱麻,踌躇着问:“那您觉得……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我并未告诉其他人我们要去哪些人家,且到了那边以后,我们问完第一家准备走时,我觉得那家人不对劲,这才又折回去观察。然后便碰到了孟朝,我想起那妇人说过他丈夫在金顶楼做工,这才又过去的。”
傅家远眯了眯双眸:“也就是说,要么他会占卜,不然他是一定不可能知道的。”
沈云初点头。她只觉得自己脑海中现在一团乱麻,怎么都理不清楚。
“还有一种情况,”傅家远思索了一番道,“你应该也想到了吧?”
沈云初蹙眉想了想,这才回答:“你是说,孟朝同他们说一伙的吗?这个我确实想到了,并且若果真如此,那么很多事情便也说得通。只是……他图什么呢?”
高高在上的东厂督主,却与人贩子勾结去贩卖男童,怎么看怎么奇怪。
傅家远身子稍稍向前倾了倾:“他与那些人是一伙的,这是肯定的。”
“此话怎讲?”沈云初惊讶于他如此坚定的语气。
“我的人告诉我,孟朝来临安调查窃童案的秘旨,是他向父皇讨过来的,着实费了一番大周折。”傅家远目光投向远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