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句:“慢走。”
窗棂“吱呀”一声,屋外的暑气弥漫进来, 带着几丝甜腻的花香。
沈开言翻墙离开丞相府, 快速沿着各个犄角朝外奔去。
他终究还是没有向她说出那事的原委。
一来, 他还不是十分确定,二来,是怕她伤心。
沈开言走后,平襄又在被窝里赖了半晌,方才起身唤婢子备水沐浴。
水汽氤氲之间,平襄懒懒地摆弄着水面上漂浮的花瓣。水温渐渐转凉,她正准备起身擦拭,却突然觉得心口一阵绞痛,不禁微微蹙眉。
平襄牙关紧咬,惊愕地发现自己的内力竟似被什么东西桎梏住了一般,在经脉中寸步难行,心头更是如同被成千上万只小虫同时啃噬一般,疼痛难忍。她右手僵硬地扶住浴池边缘,左手死死捂住胸口,想以此来缓解疼痛,却依然没有丝毫用处。
不知过了多久,那股锥心之痛终于消散,平襄瘫在已然凉透的水中,只觉四肢无力,心中不由得一阵惶恐。
究竟是什么东西,竟然能压制住内力?
平襄穿上衣裳,缓缓走了出去,并将雨晴唤来,让她去请太医。
“公主身子是哪里不适?严不严重?”雨晴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