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是被人从北镇抚司大狱里劫出去的,范良去调查的时候,还发现了你的玉佩。”傅家远说着,从怀里摸出了一块玉佩来拎到沈云初眼前。
沈云初接过,细细地瞧了一番:“确实是下官的,秋闱回来后便丢了。”
“谁能接触到你这块玉佩?”傅家远问道。
“这种物什,只有侍从可以接触到。”沈云初答道。
傅家远没再问下去,而是道:“那你回去好生查查自己的人吧。”
“是。”沈云初应下了。
“不过……”思索了一番,沈云初又开口,“不知王爷为何会在这?又如何得知季舜凌与我叔父……有来往?”
傅家远看了她一眼,答非所问道:“你想不想看看季舜凌现下在做甚,之后再决定是否进去找他?”
沈云初不明所以,却仍是点了点头。虽说她对这个不是很好奇,可既然眼前这位爷开口了,那她区区知府又如何有拒绝的权力呢?
抿了抿唇,沈云初道:“可是……您准备怎么看呢?捅窗纸吗?依季舜凌的功夫,可能还没捅破就先被他发现了。”
傅家远笑着摇了摇头。
沈云初挑眉,有些许惊讶:“不捅窗户纸?那您是准备揭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