捧住,看向孟朝的眼神中充满了惊恐。
这可是圣旨啊!这位督主居然就这么扔过来?
“这么看我做甚?不就是个传话的物什吗?弄那么多繁复礼节的不嫌麻烦?纯属浪费时间。”孟朝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这话沈云初可不敢接,只是细细地将圣旨放好,随后才抬头看向孟朝道:“那……查这个案子,您有什么想法?”
“我,你,陶宣,陈逸友,还有范良,就五个人,不要让其他人知晓。另外,对外便说我是新来的同知。”
“您?新……新来的同知?”沈云初不禁瞪大了眼睛。
“有何不可?”孟朝斜睨着她问。
“您本来也……颇负盛名啊。”沈云初尝试着挑了个合适一点的词。
孟朝哼笑一声:“沈知府果真是文化人啊,这一个个词儿用的着实是妥当。”
顿了顿,他又道:“颇负盛名?你当等闲人都能识得我吗?除了中枢和布政司的一些人可能知道,其他人……想见本督,够资格吗?”
“是,您哪里是等闲之辈轻易见得的。”沈云初赶忙恭维道。
孟朝瞧了她一眼,笑得灿烂:“沈知府这自夸的方式也是颇为新颖啊。不错,夸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