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不知叔父是何意?”
沈思和沈庭相视一笑,沈庭微微点头,示意沈思来讲。
“你们父亲虽说现在只是个太傅,不再身处内阁。不过,这看似不对付的内阁首辅和次辅均是他的门生,左都督是他女婿,现在平筠又是北镇抚司千户。挑明了讲,满朝的文臣言官中,有三成都是你们父亲的门生。不仅首辅和次辅,像左督御史、右佥督御史、大理寺少卿、户部侍郎、工部尚书、六科给事中里头也有不少……还有一些,你们往后会慢慢知晓的。”
沈云初听着,禁不住咽了下口水。
这简直就是……门生遍布朝野啊……难怪傅玄礼一天到晚看他们家不顺眼,她要是皇上,铁定会因着这样的势力夜夜难寐。
“如今你二人一个中了状元,一个中了榜眼。在我和你们叔父看来,并非是一件好事。殿试名次是皇上给的,皇上此举意欲何为,我们暂且猜不透彻。但你们要记住,行事一定要小心。”沈庭神色凝重道。
“是。”沈云初与沈开言躬身行礼。
“行了,都回去吧。”沈庭摆了摆手。
出了沈庭的书房,沈云初抬头看向沈开言,问道:“三哥,父亲知不知道你是……”
知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