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 诸位大人已经候在殿外了。”
大殿之中烛影摇晃, 傅玄礼端坐在上首, 正在批阅奏折。闻言他将狼毫笔放下,点了点头道:“让他们进来吧。”
由于今年科举楚墨洵也有参加,为了避嫌, 其父翰林院学士便没有插手此次科举的一切事物,皆由侍读学士兼礼部侍郎苏子庆负责。
苏子庆将选出来的十份试卷递给傅玄礼,随后便候在了一旁。
“沈云初是探花?”傅玄礼突然出声。
“是。”苏子庆回道。
傅玄礼蹙眉读着她的文章,半晌,方才道:“这样的文章, 为何只给了探花?”
为何只给了探花?此话一出,苏子庆只觉得自己脊背微微发凉。
都给探花了……难道还不够吗?
稍稍定神, 他垂手回道:“沈云初文采奕奕, 思维敏捷,所作策问着实是此次殿试中的上佳之作,只是……臣等念她年纪尚小, 便拿不准主意。”
一时间, 大殿中便没了声息。
食指轻叩着桌面,傅玄礼发话道:“既是上佳之作, 那便不能埋没了。”
众人一惊,照皇上这意思,给沈云初探花都是埋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