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走,暗卫的所有势力便都会落到沈开言头上。..co开言是个比他还聪明的人,且还不是皇子,没了这层亲缘关系,傅玄礼自然更加忌惮。就算不谈这暗中的势力,仅凭沈家摆在明面上的,太傅、贵妃、左都督之妻、北镇抚司千户、外加两个铁定能中进士的人,光这些就足够傅玄礼留意的了。
所以,才会有侯夫人寿宴时的那一幕。
傅家远轻叹了一口气,将玉佩收入怀中,紧贴着心口。
他是害怕的。他怕自己走了以后,便没人再会护着她,没人再会照看着西平侯府。虽说沈家人各个不凡,可在皇权之下,也只得俯首称臣——君让臣死,臣不得不死。
他知道傅玄礼一直十分忌惮沈家,也一直想找个机会敲打一番。
若是想让沈家平稳,一是要稳住傅玄礼,二是要让沈家人自己意识到他们的处境并不容乐观。
这样的机会并不多见,所以他从沈云初从国子监出来后便在谋划此事。待谋划得差不多了,便先去应下了要纳妃,给傅玄礼一颗定心丸,这样他才有心思去敲打沈家。
这一路走来,天晓得他整日在沈云初面前假装疑神疑鬼,假装得有多幸苦。
就她那点身世,他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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