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钦天监监正共同操办,择良辰完婚。”
嗓音穿破层层人群,响彻在整个园中,盘旋着,久久未曾停歇。
“臣女接旨。”声音娉娉泠泠,似莺儿般婉转动人。
“谢主隆恩。”刘家人一齐道。
“谢父皇。”傅家远跪在了刘清懿身旁,行礼道。
傅玄礼笑着,又开始对二人叮嘱着些什么。
耳畔余音不绝,沈云初跪在地上,膝头和额角被早春地面浸得一片寒凉,是钻心彻骨地疼。
身侧绛紫衣袍稍稍往她这边移了移,沈云初余光瞧着,贝齿倏然紧紧咬上下唇,如鲠在喉。
他如此颖悟绝伦,各行各业无所不通,是今年科举必定的状元,更是高高在上的锦衣卫暗卫指挥使……他如此这般为了她得罪傅玄礼,又是何苦呢?
不知过了多久,上首的人纷纷落坐,傅玄礼这才看向下头二人,蹙眉道:“怎么还跪在这儿?”
话中带着的嫌意溢于言表,使得下首两人仍不敢动。
“朕今日心情好,看在贵妃的面上,便不与你们计较了,起来吧。”
“谢皇上。”两人齐声应道。
沈云初先是直起身来,只觉腰肢一阵酸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