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二位这是……在谈事儿?”
“你有什么事儿?”沈开言答非所问。
沈云初回道:“难道不是您二位找我来的?不然为何明明我跟小二说要找那位说书先生,他却把我带到你们这儿?”
傅家远从她身后走出来,做到了沈开言对面的椅子上道:“你找那个说书的干什么?”
“家母生辰将至,想找个说书先生回去跟她讲讲此次成祁关一役,她这几日成天地说这事儿。”沈云初回答。
闻言,傅家远看向沈开言:“侯夫人要过生辰了?”
沈开言点了点头。
“所以二位找我来有何事?”沈云初问道。
两人同时沉默,少顷,傅家远才开口:“你可知晓大殿下的下落?可曾见过他?”
沈云初一惊,随即道:“大殿下不是应该在从成祁关回来的路上吗?这是怎么了?不是都以少胜多赢了清源吗?”
这一惊并非故作,只不过惊的不是傅岩不在军中,而是惊傅家远是如何听到傅岩与她接触过的风声的。
“你不知道?”傅家远微微挑眉。
沈云初双眸微睁,双眉上挑,做出愕然的样子问道:“知道什么?”
“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