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出去回自己的禅房, 却听到沈开言唤了一声沈云初。
那一刹那,傅家远突然就有几分恍惚。
一年过后,再次听到这个名字,他居然觉得有几分生疏。即便他派了人去保护她,知道她在国子监里吃得好睡得香,跟谁都处得很好,一派欣欣向荣的祥和。
可那一瞬间,他竟觉出了几分陌生来。
兴许,是沈开言的语调过于温柔缱绻,好似能将千年寒冰都给融了似的。
“妹妹啊,什么时候才能回家?天天这样扮着,真是你想要的吗?累不累啊?”
如遭雷劈。
他没再停留,快步走了出去,轻轻掩上了屋门。
奇怪的是,震惊之余,他居然没有一丝对此等欺君之罪的气愤,反而是多出了几分欣喜。
车身突然一晃,沈云初身子禁不住歪了一下,虽说很快又坐直,可傅家远仍然嗅到了她身上萦着的淡淡兰香。
微咳了一声,他这才回道:“这不是……有点着急吗,就过来了。”嘴上这么说着,位置却仍然没有动。
见他这么说,沈云初也没再多问下去,左右两个人熟得跟什么似的,亲都亲过了,还怕坐得近吗?
思及此处,沈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