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付起他来倒是游刃有余,不见分毫紧迫。
她走的这四年,他的变化实在是太大了。以前虽说也是聪慧至极,工于心计,可还远远不到现下的这般精明。
大到让她不禁开始怀疑,这位爷这几年究竟经历了些什么?
兴许……这便是生在皇家的后果吧。
饭毕,孟朝说想要在沐风客栈休息一会儿,沈云初便与傅家远先行一步。
回去的路上,两人仍然是同车。
沈云初先抬步上了马车,傅家远紧跟其后。
过了一会儿,马车缓缓驶离沐风客栈,本来正在闭目小憩的傅家远突然睁开双眼,直直地盯着她,声音好似乌云压境一般,低沉醇厚:“方才你老看孟朝做甚?”
不待她反应,他又补了一句:“看完还咽口水?有这么好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