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孟朝被她这番言语逗得开怀,将手中的茶盏放下,意味深长道:“沈小少爷还真是孩子心性。”顿了顿,他转头看着傅家远道:“殿下,那你看这事儿……”
“看督主的意思吧,东厂觉得怎么办好,那就怎么办吧,我一个游手好闲的皇子能有什么见解?”傅家远仍然窝在椅子上,似乎是没睡醒一般。
孟朝起身跪地:“奴才不敢。”
傅家远嗤笑一声,缓缓直起身子,低头看着他,轻叹一声,随后站起身来,伸手将他从地上搀起来,无奈道:“督主这是做甚啊?我不过是说了几句实话罢了。倒是督主,为我文央的和平昌盛不知废了多少心力。父皇常在我面前提起督主,言语间都是夸赞与疼惜,您说您这么来一下,可不是折煞我吗?”
“殿下您这……您这才是折煞奴才啊……”说着,便又要跪下去。
傅家远赶忙一把拽住他道,收敛了脸上的笑意:“督主要是再这么下去,我可要生气了。”
孟朝这才站直身子,两人又是一番交心之谈,这才一前一后坐回了位子上。
沈云初程在一旁看着,不禁暗暗咋舌。
啧,这可真是暗流涌动、波诡云谲、不可捉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