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谁?”叶付林眯了眯眼。..cop> 傅子铭见他面色不善,不禁微微蹙眉:“西平侯的嫡子沈云初,难不成您认识吗?”
话音未落,又觉得这说法太过可笑,便试探着改口:“还是说,您听说过沈云初?”
叶付林稍稍低垂了眼睑,嘴角微抿:“与我相识的一位故人,也叫沈云初。”
霎时间,沈云初身子猛地一颤。
时隔多日,再次从他嘴中听到自己的名字,令沈云初不禁有一瞬的恍惚。
叶付林叫她名字的语气与旁人是不同的。他喜欢在初字后面连上一个儿,不是很重的儿化音,只是在念完名字后舌尖轻轻上挑,尾音便跟着稍稍上扬,仿佛留恋百转般在舌尖转上一圈,随后消散。
曾几何时,她整日期盼着能听到这一声独属于他的呼唤,余音绕舌之际亦在她心湖之上轻轻擦过,滑起一连串的涟漪。
双手握拳,指甲深深地陷入手心之中,沈云初企图用掌心的痛感来缓解心头的那一抹钝痛。
前面的傅子铭一笑,对叶付林道:“同名同姓,这般倒是巧了。”
傅玄礼亦饶有兴致地看向下首,问道:“云初可在?”
沈云初坐着没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