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恰巧,陈嫚越也很是喜欢他。
若是没有他的默许,陈嫚越又怎么可能顺利地在皇帝寝宫中随意添香呢?
若是没有他的默许,陈嫚越又怎么可能顺利地怀上他的骨肉?要知道,往常不论是哪个女人,侍寝前后都必定会各得到一碗汤药。
真真是好算计。
她曾问过叶付林为何不愿让她们诞下他的子嗣,他说,他的子嗣只能由他心爱之人才可以拥有,而那个心爱之人,就是她。
如今想来,当真是很可笑了。
他不过就是怕后宫中若是有嫔妃有了子嗣,自然会打破后宫中的平衡,从而牵扯到朝堂的不稳定。
而现在,这个人马上就要来了。
沈云初觉得冥冥之中仿佛是有什么注定的牵引一般,无论她跑到何处,她都要与他相遇。
捂紧被子,她将整个人都埋在其中。
她是真的有些怕。
“怎么没上药?”微微发烫的指尖点了点她的眉梢,没来由地令人有几分心安。
沈云初转头看去,就见傅家远伸手拿起一旁的伤药,掀开绘着白梅的盖子,伸手沾了一些。
“殿下是如何进来的?”沈云初问道。